乡饮酒之礼。主人就先生而谋宾、介。主人戒宾,宾拜辱。主人答拜,乃请宾。宾礼辞许。主人再拜,宾答拜。主人退,宾拜辱。介亦如之。
乡饮酒之礼。主人前往就乡先生们商议选拔宾、介。接着主人到被选中的宾家去把选举的结果告诉他。宾向主人行拜礼,感谢他屈驾光临。主人回礼答拜,于是请宾参加为他举行的饮酒礼。宾推辞了一下,就答应了。主人行再拜礼,宾回礼答拜。主人退去,宾行拜礼相送并再次感谢主人的屈驾光临。告介的礼仪也和告宾一样。
乃席宾、主人、介。众宾之席皆不属焉。尊两壶于房户间,斯禁,有玄酒在西。设篚于禁南,东肆。加二勺于两壶。设洗于阼阶东南,南北以堂深,东西当东荣。水在洗东。篚在洗西,南肆。
于是为宾、主人和介布席。为众宾布的席互相都不连接。在东房门与室门之间的地方设尊,尊是两只壶,壶放在斯禁上,盛玄酒的壶放在西边。篚放在禁的南边,篚的首端朝东而尾向西陈放。把两只勺分别加放在两只壶上。在阼阶东南边设洗,洗与堂南北之间的距离和堂前后的深度相等,东西位置正对着堂的东荣。供盥洗用的水放在洗的东边。又一只篚放在洗的西边...
羹定,主人速宾。宾拜辱。主人答拜,还。宾拜辱。介亦如之。宾及众宾皆从之。主人一相,迎于门外。再拜宾,宾答拜。拜介,介答拜。揖众宾。主人揖,先入。宾厌介,入门左。介厌众宾,入。众宾皆入门左,北上。主人与宾三揖,至于阶。三让,主人升,宾升。主人阼阶上当楣,北面再拜。宾西阶上当楣,北面答拜。
当牲肉煮熟的时候,主人又前往邀请宾。宾向主人行拜礼,以感谢主人的屈驾光临。主人回礼答拜,然后回去。宾行拜礼相送并再次感谢主人的屈驾光临。邀请介的礼仪也和这一样。宾、介和众宾都相随到来。主人由一人相礼,出庠门迎接宾。主人向宾行再拜礼,宾回礼答拜。主人向介行拜礼,介回礼答拜。主人又对众宾行揖礼。然后主人揖请宾入庠门,自己先入做...
主人坐,取爵于篚,降,洗。宾降。主人坐,奠爵于阶前,辞。宾对。主人坐取爵,兴,适洗,南面坐,奠爵于篚下,盥洗。宾进,东北面辞洗。主人坐,奠爵于篚,兴对。宾复位,当西序东面。主人坐取爵。沃洗者西北面。卒洗,主人壹揖、壹让,升。宾拜洗。主人坐,奠爵,遂拜,降盥。宾降。主人辞,宾对,复位,当西序。卒盥,揖,让,升。宾西阶上疑立。主人坐取爵,实之,宾之席前西北面献宾。宾西阶上拜,主人少退。宾进受爵以复位。主人阼阶上拜送爵,宾少退。荐脯醢。宾升席自西方。乃设折俎。主人阼阶东疑立。宾坐,左执爵,祭脯醢,奠爵于荐西,兴右手取肺,却左手执本,坐,弗缭,右绝末以祭,尚左手哜之,兴加于俎,坐,捝手,遂祭酒,兴席末坐,啐酒,降席坐,奠爵,拜告旨,执爵兴。主人阼阶上答拜。宾西阶上北面坐,卒爵,兴,坐奠爵,遂拜,执爵兴。主人阼阶上答拜。
主人就席而坐,又起身从篚中取爵,然后下堂,准备洗爵。宾也随着下堂。主人在阼阶前面朝西而坐,把爵放在阶前地上,然后起身向宾辞降。宾回答了一番话。于是主人又坐下取爵,起身,走到洗的北边,面朝南坐下,把爵放在篚旁地下,起身盥手准备洗爵。宾进前,面朝东北向主人辞洗。主人坐下,把爵放在篚中,起身回答了一番话。宾又回到西阶下原位,在北...
宾降,洗。主人降。宾坐奠爵,兴辞。主人对。宾坐取爵,适洗南,北面。主人阼阶东,南面辞洗。宾坐奠爵于篚,兴对。主人复阼阶东,西面。宾东北面盥,坐取爵,卒洗,揖让如初,升。主人拜洗。宾答拜,兴降盥,如主人礼。宾实爵,主人之席前东南面酢主人。主人阼阶上拜,宾少退。主人进受爵,复位。宾西阶上拜送爵。荐脯醢。主人升席自北方。设折俎。祭如宾礼,不告旨。自席前适阼阶上北面坐,卒爵,兴,坐,奠爵,遂拜,执爵兴。宾西阶上答拜。主人坐,奠爵于序端,阼阶上北面再拜崇酒。宾西阶上答拜。
宾从西阶下堂,将要洗爵酌酒酢主人。主人也随着下堂。宾坐下,把爵放在西阶前,起身向主人辞降。主人回答了一番话。宾又坐下取爵,走到洗的南边,面朝北而立。主人在阼阶东边,面朝南稍进前向宾辞洗。宾坐下把爵放入篚中,起身回答了一番话。主人又回到阼阶东边原位,面朝西而立。宾面朝东北盥手,坐下从篚中取爵来洗,洗毕,像当初一样与主人行一揖...
主人坐,取觯于篚,降,洗。宾降。主人辞降。宾不辞洗,立当西序,东面。卒洗,揖、让升。宾西阶上疑立。主人实觯,酬宾,阼阶上北面坐,奠觯,遂拜,执觯兴。宾西阶上答拜。坐,祭,遂饮卒觯,兴,坐奠觯,遂拜,执觯兴。宾西阶上答拜。主人降洗。宾降辞,如献礼。升,不拜洗。宾西阶上立。主人实觯,宾之席前北面。宾西阶上拜,主人少退。卒拜,进坐,奠觯于荐西。宾辞,坐取觯,复位。主人阼阶上拜送。宾北面坐,奠觯于荐东,复位。
主人坐,从篚中取觯,下堂,将要洗觯酌酒酬宾。宾也随着下堂。主人向宾辞降。宾不向主人辞洗,在堂下北当堂上西序的地方站立,面朝东。主人洗觯毕,与宾一揖、一让,而后升堂。宾在西阶上正身而立。主人给觯斟满酒,将要酬宾,在阼阶上面朝北坐下,把觯放下,接着行拜礼,然后拿觯站起来。宾在西阶上回礼答拜。主人坐下,用酒祭先人,接着自己先饮干...
主人揖,降。宾降,立于阶西,当序,东面。主人以介揖、让升,拜,如宾礼。主人坐取爵于东序端,降洗。介降。主人辞降,介辞洗,如宾礼。升不拜洗。介西阶上立。主人实爵,介之席前西南面献介。介西阶上北面拜,主人少退。介进北面受爵,复位。主人介右北面拜送爵,介少退。主人立于西阶东。荐脯醢。介升席自北方。设折俎。祭如宾礼,不哜肺,不啐酒,不告旨。自南方降席,北面坐,卒爵,兴,坐,奠爵,遂拜,执爵兴。主人介右答拜。
主人向宾行揖礼,而后下堂,准备与介行礼。宾也随着下堂,在西阶西边北当堂上西序的地方站立,面朝东。主人与介行揖、让之礼而后升堂,升堂后又向介行拜至礼,这些都和迎宾时的礼仪一样。主人在东序南端坐下取爵,然后下堂洗爵。介也随着下堂。主人向介辞降,介向主人辞洗,都同与宾行礼时一样。主人洗爵毕升堂后,介不向主人拜洗。介在西阶上面朝北...
介降洗。主人复阼阶,降辞如初。卒洗,主人盥。介揖让升,授主人爵于两楹之间。介西阶上立。主人实爵,酢于西阶上介右。坐,奠爵,遂拜,执爵兴。介答拜。主人坐,祭,遂饮卒爵,兴,坐,奠爵,遂拜,执爵兴。介答拜。主人坐,奠爵于西楹南、介右,再拜崇酒。介答拜。
介下堂洗爵。主人回到阼阶上原位,见介下堂,也随着下堂,介向主人辞降,主人向介辞洗,都同宾酢主人时的礼仪一样。介洗爵毕,主人盥手。介与主人行揖让之礼而后升堂,在两楹之间把爵授给主人。介站在西阶上。主人给爵斟满酒,在西阶上介的右边行自酢礼。主人坐下,把爵放在地上,接着行拜礼,再拿爵站起来。介回礼答拜。主人坐下,用酒祭先人,接着...
主人复阼阶,揖,降。介降,立于宾南。主人西南面三拜众宾。众宾皆答壹拜。主人揖,升,坐取爵于西楹下,降洗,升,实爵,于西阶上献众宾。众宾之长升,拜受者三人。主人拜送。坐祭,立饮,不拜既爵,授主人爵,降复位。众宾献,则不拜受爵,坐祭,立饮。每一人献,则荐诸其席。众宾辩有脯醢。主人以爵降,奠于篚。
主人回到阼阶上,向介行拜礼,然后下堂,准备与众宾行礼。介也随着下堂,站在宾的南边。主人面朝西南向众宾拜了三拜。众宾向主人回礼,各拜了一拜。主人向众宾行揖礼,然后升堂,到西楹南边坐下取爵,下堂去洗,洗毕升堂,给爵斟满酒,在西阶上向众宾献酒。众宾之长三人先后升堂,行拜受礼而后受爵。主人授爵后行拜送礼。宾长受爵后就席坐下,用酒祭...
揖、让升。宾厌介,升。介厌众宾,升。众宾序升即席。一人洗,升,举觯于宾。实觯,西阶上坐,奠觯,遂拜,执觯兴。宾席末答拜。坐,祭,遂饮卒觯,兴;坐,奠觯,遂拜,执觯兴。宾答拜。降洗,升,实觯,立于西阶上。宾拜。进坐,奠觯于荐西。宾辞,坐受以兴。举觯者西阶上拜送。宾坐,奠觯于其所。举觯者降。
主人与宾行一揖、一让之礼而后升堂。宾向介行厌礼,而后升堂。介向三宾长行厌礼,而后升堂。三宾长也依次升堂就席。主人使一人洗觯,洗毕升堂,将要举觯向宾进酬酒。举觯者给觯斟满酒,到西阶上坐下,把觯放在地上,接着向宾行拜礼,再拿觯站起来。宾在席的西端回礼答拜。举觯者坐下,用酒祭先人,接着饮干觯中酒,饮毕起身,又坐下,把觯放在地上,...
设席于堂廉,东上。工四人,二瑟,瑟先。相者二人,皆左何瑟,后首,挎越,内弦,右手相。乐正先升,立于西阶东。工入,升自西阶,北面坐。相者东面坐,遂授瑟,乃降。工歌《鹿鸣》、《四牡》、《皇皇者华》。卒歌,主人献工。工左瑟。一人拜,不兴受爵。主人阼阶上拜送爵。荐脯醢。使人相祭。工饮,不拜既爵,授主人爵。众工则不拜受爵,祭,饮。辩有脯醢,不祭。大师则为之洗。宾、介降,主人辞降。工不辞洗。
在堂的前边为工布席,以东边为上位。工四人,其中二人是瑟工,进庠门时瑟工在前。瑟工的相者二人,替瑟工拿瑟,都把瑟扛在左肩上,瑟的首端朝后,左手指抠住瑟下端的孔眼,瑟身侧着,使弦向内,用右手扶着瑟工。乐正先升堂,站在西阶的东边。工入庠门后,从西阶升堂,各自就席,面朝北而坐。相者面朝东坐,把瑟交给工,然后下堂。工演唱了《鹿鸣》、...
笙入堂下,磬南北面立。乐《南陔》、《白华》、《华黍》。主人献之于西阶上。一人拜,尽阶,不升堂受爵。主人拜送爵。阶前坐祭,立饮,不拜既爵,升授主人爵。众笙则不拜受爵,坐祭,立饮。辩有脯醢,不祭。
笙工入庠门来到堂下,在磬的南边面朝北而立。笙工吹奏了《南陔》、《白华》、《华黍》三诗的乐曲。主人在西阶上向笙工献酒。笙工之长一人在阶下行拜受礼,然后升到阶的最上一级,但不升到堂上,从主人手中接受了爵。主人在西阶上行拜送礼。笙长下阶,在阶前坐下用酒祭先人,然后起身站着饮干爵中酒,饮毕不行拜礼,又升阶把爵交还给主人。其他三笙工...
乃间歌《鱼丽》,笙《由庚》;歌《南有嘉鱼》,笙《崇丘》;歌《南山有台》,笙《由仪》。
于是堂上弹瑟歌唱与堂下笙乐吹奏交替进行:堂上弹瑟歌唱《鱼丽》,堂下笙接着吹奏《由庚》;堂上弹瑟歌唱《南有嘉鱼》,堂下笙接吹《崇丘》;堂上弹瑟歌唱《南山有台》,堂下笙接吹《由仪》。
乃合乐:《周南》,《关雎》、《葛覃》、《卷耳》;《召南》,《鹊巢》、《采[生僻字详见原文]》、《采[生僻字详见原文]》。工告乐正曰:“正歌备。”乐正告于宾,乃降。
于是堂上的歌、瑟与堂下的笙、磬一起演奏以下诗歌:《周南》的《关雎》、《葛覃》、《卷耳》,《召南》的《鹊巢》、《采 》、《采 》。乐工之长向乐正报告说:“规定的乐歌都已演奏完毕。”乐正又向宾报告,然后下堂。...
主人降自南方,侧降,作相为司正。司正礼辞许诺。主人拜,司正答拜。主人升,复席。司正洗觯,升自西阶,阼阶上北面受命于主人。主人曰:“请安于宾。”司正告于宾,宾礼辞许。司正告于主人。主人阼阶上再拜,宾西阶上答拜。司正立于楹间以相拜。皆揖复席。
主人从席的南端下席,独自下堂,命相改做司正。司正推辞了一下,就答应了。主人行拜礼向司正致谢,司正回礼答拜。主人升堂,回到席上。司正洗觯,从西阶升堂,到阼阶上面朝北请求主人的指示。主人说:“请挽留宾。”司正把主人的意思转告宾,宾推辞了一下,就答应了。司正又把宾同意留下报告给主人。主人在阼阶上行再拜礼向宾致谢,宾在西阶上回礼答...
司正实觯,降自西阶,阶间北面坐奠觯,退,共少立,坐取觯,不祭,遂饮卒觯,兴,坐,奠觯,遂拜,执觯兴,盥洗,北面坐,奠觯于其所,退立于觯南。
司正给觯斟满酒,从西阶下堂,在两阶之间、庭中央的地方,面朝北坐下,把觯放在地上,稍后退,拱手稍静立一会,然后坐下取觯,不行祭礼就饮干觯中的酒,站起身来,又坐下,把觯放下,接着行拜礼,拜毕又拿觯起身,去盥手洗觯,洗毕回到庭中原位面朝北坐下,把觯放回原处,再起身稍后退,站在觯的南边。
宾北面坐,取俎西之觯,阼阶上北面酬主人。主人降席,立于宾东。宾坐奠觯,遂拜,执觯兴。主人答拜。不祭,立饮,不拜卒觯,不洗,实觯,东南面授主人。主人阼阶上拜,宾少退。主人受觯。宾拜送于主人之西。宾揖,复席。
宾在席的南边面朝北坐下,拿起放在脯醢西边的觯,到阼阶上面朝北将酬向主人。主人下席,在宾的东边与宾面朝北并排而立。宾坐下把觯放在地上,行拜礼,再拿觯站起来。主人回礼答拜。宾不用酒祭先人,站着饮干觯中酒,饮毕不行拜礼,也不下堂洗觯,到北边设尊处给觯斟满酒,返回来面朝东南授给主人。主人在阼阶上行拜受礼,宾稍退以示避让。主人接受了...
主人西阶上酬介。介降席自南方,立于主人之西。如宾酬主人之礼。主人揖复席。
主人到西阶上将向介进酬酒。介从席的南头下席,站在主人的西边。主人向介酬酒的礼仪,也同宾酬主人的礼仪一样。酬毕,主人向介行揖礼,然后回到自己的席位上。
司正升相旅,曰:“某子受酬。”受酬者降席。司正退立于序端,东面。受酬者自介右。众受酬者受自左,拜,兴,饮,皆如宾酬主人之礼。辩,卒受者以觯降,坐奠于篚。司正降复位。
司正升堂站在西阶上监察行旅酬礼,司正喊:“某子接受酬酒。”于是第一个接受酬酒的宾长下席。这时司正稍退,站在西序南端,面朝东。接受介酬酒的宾长从介的右边受酒。其次二位宾长及堂下众宾都是从授酬者的左边接受酬酒,然后行拜受礼,起身,站着饮干觯中酒,这些礼仪都同宾酬主人时一样。堂上和堂下的众宾都依次酬毕,最后一位接受酬酒的宾饮干觯...
使二人举觯于宾、介。洗,升,实觯,于西阶上皆坐,奠觯,遂拜,执觯兴。宾、介席末答拜。皆坐祭,遂饮卒觯,兴,坐,奠觯,遂拜,执觯兴。宾、介席末答拜。逆降,洗,升,实觯,皆立于西阶上。宾、介皆拜。皆进。荐西奠之,宾辞,坐取觯以兴。介则荐南奠之。介坐受以兴。退,皆拜送,降。宾、介奠于其所。
司正使二人举觯,将分别向宾、介进酬酒。二人洗觯,升堂,给觯斟满酒,在西阶上坐下,把觯放在地上,行拜礼,又拿觯站起来。宾、介都在各自席的末端回礼答拜。举觯者二人又都坐下,用酒祭先人,接着饮干觯中酒,起身,又坐下,把觯放下,接着行拜礼,再拿觯站起来。宾、介都在各自席的端回礼答拜。举觯者二人按照和升堂时的先后相反的次序下堂,洗觯...
司正升自西阶,受命于主人。主人曰:“请坐于宾。”宾辞以俎。主人请彻俎,宾许。司正降阶前,命弟子俟彻俎。司正升,立于序端。宾降席,北面。主人降席,阼阶上北面。介降席,西阶上北面。遵者降席,席东、南面。宾取俎还授司正,司正以降,宾从之。主人取俎还授弟子,弟子以降自西阶,主人降自阼阶。介取俎还授弟子,弟子以降,介从之。若有诸公、大夫,则使人受俎如宾礼。众宾皆降。
司正从西阶上堂,到主人跟前请求指示。主人说:“请宾坐下饮酒。”司正向宾转达主人的意思后,宾推辞说席前有俎,不敢坐。司正又向宾转达主人的意思说:“请允许把俎彻去。”宾同意。于是司正下堂,站在西阶前,命令弟子们等待彻俎。司正升堂,站在西序南端。宾下席,在席的南边面朝北而立。主人下席,在阼阶上面朝北而立。介下席,在西阶上面朝北而...
说屦,揖、让如初,升,坐。乃羞。无筭爵,无筭乐。
宾、主人、介都在堂下脱屦,然后主人与宾象当初一样行一揖、一让之礼,升堂,就席而坐。有司进上狗胾和醢。接着从宾、介开始,用两觯依次交替进酬酒,不计数,酒醉而止;音乐也一遍又一遍地演奏,不计数,尽欢而止。
宾出,奏《陔》。主人送于门外,再拜。
饮酒礼结束,宾退出,这时乐奏《陔夏》。主人送宾到门外,向宾行再拜礼。
宾若有遵者,诸公、大夫,则既一人举觯乃入。席于宾东,公三重,大夫再重。公如大夫入,主人降,宾、介降,众宾皆降,复初位。主人迎,揖、让升。公升如宾礼,辞一席,使一人去之。大夫则如介礼,有诸公则辞加席,委于席端,主人不彻。无诸公,则大夫辞加席,主人对,不去加席。
前来参加乡饮酒礼的宾中如果有遵者,即诸公、大夫,那就在一人举觯向宾进酬酒之后,再进入庠门。遵者的席布在宾席的东边。公铺三层席,大夫铺两层席。公或大夫进入庠门后,主人下堂,宾、介和三宾长都下堂,回到当初堂下之位。主人迎接遵者,与遵者行揖、让之礼而后升堂。公升堂的礼仪和宾一样,升堂后、就席前,要辞去一层席,于是主人使人为公去掉...
明日宾服乡服以拜赐。主人如宾服以拜辱。主人释服。乃息司正。无介,不杀,荐脯醢,羞唯所有。征唯所欲,以告于先生、君子可也。宾、介不与。乡乐唯欲。
第二天,宾穿着昨天穿的朝服,到乡大夫家门外拜谢他昨天所给予自己的隆重的礼遇和盛情款待。乡大夫穿着和宾同样的服装到宾家门外,拜谢他屈驾降临己家。主人脱下朝服,换上玄端服,酬劳司正等曾在饮酒礼上服务的属吏们。以司正为宾而不为宾设介,也不杀牲,进上脯醢,其他食物尽现有的进上。亲戚和朋友,乡大夫想请谁就请谁,对于乡中的先生和君子们...
《记》。乡朝服而谋宾、介。皆使能,不宿戒。
乡大夫前往就乡先生商议选拔宾、介时穿朝服。所选出的宾、介都是贤能者,请他们参加乡饮酒礼,只召请一次,不再请。
蒲筵,缁布纯。尊绤幂,宾至彻之。其牲,狗也,亨于堂东北。献用爵,其他用觯。荐脯五挺,横祭于其上,出自左房。俎由东壁,自西阶升。宾俎脊、胁、肩、肺,主人俎脊、胁、臂、肺,介俎脊、胁、肫、胳、肺。肺皆离。皆右体,进腠。
乡饮酒礼所用的席是蒲席,席用缁布镶边。壶上用粗葛布覆盖,宾来到时就将葛布彻去。乡饮酒礼的牲用狗,狗牲在堂东北的地方烹煮。只有献酒的时候用爵,其他情况下饮酒器都用觯。饮酒礼上所进的脯是五条干肉,另有一条供祭礼用的干肉横放在这五条干肉之上,脯是从东房取出进上的。载牲肉的俎从东壁那边取来,从西阶升堂进上。宾的俎上载有狗牲的脊、胁...
以爵拜者不徒作。坐卒爵者拜既爵,立卒爵者不拜既爵。凡奠者于左,将举于右。众宾之长一人辞洗如宾礼。立者东面,北上。若有北面者,则东上。乐正与立者皆荐,以齿。凡举爵,三作而不徒爵。乐作,大夫不入。献工与笙,取爵于上篚;既献,奠于下篚。其笙则献诸西阶上。磬阶间缩溜,北面鼓之。主人、介凡升席自北方,降自南方。司正既举觯而荐诸其位。凡旅不洗。不洗者不祭。既旅,士不入。彻俎,宾、介、遵者之俎,受者以降,遂出授从者。主人之俎以东。乐正命奏《陔》,宾出至于阶,《陔》作。若有诸公,则大夫于主人之北,西面。主人之赞者西面,北上,不与,无筭爵然后与。
接受献酒的人因饮干爵中酒而向主人行拜礼,起身后一定要酢主人。坐着饮干爵中酒的人,饮毕要向献酒者行拜礼;站着饮干爵中酒的人,饮毕不行拜礼。凡接受酬酒而不饮,要将觯放在席前脯醢的左边;凡是举觯向宾、介进酬酒以为旅酬或无筭爵发端的,要将觯放在宾、介席前脯醢的右边。主人向众宾之长献酒,只为其中最长者一人洗爵,因此也只有这一人向主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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