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射礼(三十二)

司射命上耦射箭,司马令获者离开射侯。司射向宾请示奏乐助射,宾同意后,司射命乐正转告大师奏《驺虞》,并告知上耦射箭须与音乐节奏相应,每遍时长一致。

司射犹挟一个以进,作上射如初。一耦揖升如初。司马升,命,去侯,获者许诺。司马降,释弓,反位。司射与司马交于阶前,去扑,袭,升,请以乐乐于宾。宾许诺。司射降,搢扑,东面命乐正曰:“请以乐乐于宾,宾许。”司射遂适阶间,堂下北面命曰:“不鼓不释。”上射揖,司射反位。乐正东面命大师曰:“奏《驺虞》,间若一。”大师不兴,许诺。乐正退反位。

司射右手指间仍然挟着一支矢,命令上耦射,如同第一番射箭比赛时命令上耦射一样。上耦行揖礼升堂就物准备射箭,也同第一番射箭比赛时一样。司马升堂,命令获者离开射侯,获者答应着离开去。司马下堂,到堂西放下弓,将返回原位。司射将升堂,正好在西阶前与返位的司马交错而过。司射在西阶西边去掉插在腰间的扑,穿上左臂的外衣袖,升堂,向宾请示演奏乐曲以助射。宾同意。于是司射下堂,把扑插在腰间,面朝东命令乐正说:“向宾请示奏乐以助射,宾已经同意。”司射又走到东西两阶之间,站在堂下面朝北命令堂上的上耦说:“射箭如果不和音乐的节奏相应,就不算数。”上射行揖礼。司射退回到中的西南边原位。乐正进到工的西边面朝东命令大师说:“奏《驺虞》,每奏一遍的时间长短都要一样。”大师不起身,答应了。乐正退回到乐工南边原位。

原文▾

司射犹挟一个以进,作上射如初〔1〕。一耦揖升如初。司马升,命,去侯,获者许诺。司马降,释弓,反位。司射与司马交于阶前,去扑,袭,升,请以乐乐于宾。宾许诺。司射降,搢扑,东面命乐正曰:“请以乐乐于宾,宾许。”司射遂适阶间,堂下北面命曰:“不鼓不释。”上射揖,司射反位。乐正东面命大师曰:“奏《驺虞》〔2〕,间若一〔3〕。”大师不兴,许诺。乐正退反位。

注释▾

〔1〕 上:谓上耦。下“一耦”亦谓此上耦。

〔2〕 《驺虞》:这是《诗·国风·召南》中的一篇。

〔3〕 间若一:间,在此指时间的长短。这是说,乐曲每奏一遍的时间长短都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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